湛江逆行者蔡必林:作为重症医学科医生,我有责任投入这场战斗

广东医科大学附属二院重症医学科主治医师蔡必林。
湛江逆行者蔡必林:广东医科大学附属二院重症医学科主治医师
我是一个有很多年党龄的老党员,一直在ICU工作。现在遇到疫情,作为一名重症医学科的…

广东医科大学附属二院重症医学科主治医师蔡必林。

湛江逆行者蔡必林:广东医科大学附属二院重症医学科主治医师

我是一个有很多年党龄的老党员,一直在ICU工作。现在遇到疫情,作为一名重症医学科的医生,我有责任投入到这场战斗中。

实际上在广东医疗队报名之前,我就一直在关注,我有一些朋友除夕那天已经去了湖北。我是2月10日晚接到通知,我们2月11日晚11点左右到达宜昌机场,然后坐车去往荆州,12日凌晨1点左右到达荆州石首。

因为我们接触的都是重症,有一部分人要上呼吸机。根据我们以前在ICU工作的经验,上了呼吸机会有很明显的效果,但一开始,我们发现新冠肺炎的一些病人无论如何调呼吸机都没有办法改善,你会看到病人呼吸急促、血压很低,心率很快,这给了我们极大的挫败感。我们广东医疗队每天也会网上会诊,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。

好在我们努力的成效也很显著,从我们管理的20多个重症病人的情况来看,大部分效果不错,没有继续往危重症发展,治愈率也还挺高。

我们平均6小时换一次班,七八个小时的时候也有。刚开始的时候不太适应穿着防护服工作,要在一个缺氧的环境下工作,而且护目镜容易起雾,有时候什么都看不见,在那种情况下去进行一些抢救工作,觉得很困难。后来,我们慢慢掌握了一些小窍门,如果没有抢救的时候,我们就尽量静坐,减少身体消耗,放缓呼吸,这样可以在这种环境下维持得久一点。

穿上防护服的六七个小时不能吃东西、不能喝水,也不能上厕所。虽然我们都用了纸尿裤,但很多人包括我实际上从来不会尿在纸尿裤,不习惯。

我有慢性鼻炎,发作的时候带着口罩、穿着防护服会很不舒服。鼻涕流出来也无法处理。

进了ICU的病人需要24小时的治疗,这样也会对他们产生一些睡眠剥夺,休息不好。而且他们还会焦虑,想得很多,家属又不在身边,精神压力很大。病人很容易出现“谵妄”,就是思维逻辑功能障碍,胡言乱语。我们就要给他做心理安慰和疏导。这个时候就非常危险,他如果一下子噪动,就会撕掉你的口罩。

既然来了这里,我们是不怕的。但说实话,担心肯定有。我们这个年纪,都是上有老、下有小,是家里的顶梁柱,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,家里怎么办?但是,可以说是责任感比担心更强烈,国家有难,我们应该站出来。

我的孩子六岁半,平时看电视、听大人讲,已经知道了一些事。我走的那天跟他说,爸爸要去湖北消灭一下病毒,病毒消灭了,你就可以出去玩了。他哭着说爸爸不要去湖北。

这次到湖北抗疫,我最大的感触是:健康最重要,一家人和和美美、团团圆圆最重要。同时,国家需要我们时,就尽自己的一份力,做到最好,也是对自己的职业有所交待。

一号楼工作室出品

采写:南都记者 吴璇 实习生 郑雨晨

摄影:南都记者 陈辉 发自荆州